若我要人家知道某一件被证实是对的事情是我做的,或者是我提议要做的,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没有忘记把这件不足挂齿的小事作为“个人的成功”,绝不让它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就是出现的话,我也不容许它多停留一分钟;若我觉得那装满属灵谄媚的杯尝来甜美醉人,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不能很自然、真诚地说:“你为我的缘故嫉妒人吗?惟愿耶和华的百姓都受感说话,愿耶和华把他的灵降在他们身上。”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在服侍主的团契中,我竭力吸引某个朋友与我特别亲密,以致其他的人有被遗弃的感觉;若我的友谊不是吸引其他人更深加入团契,而是吝啬狭窄的(给我自己,为我自己),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拒绝让自己所亲爱的人基督的缘故受苦;若我不能体会这样的受苦乃是任何一个跟随那位被钉十架之主者所能得到的最高荣誉,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偷偷溜进一个人的心中,盘占了那惟独基督才能充满的地位,使自己成为他最需要的,而非引领他牢牢地与主连结,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对别人所做的事情缺乏兴趣;若我一心只想到自己的特别工作;若别人的重担不是我的担子,他们的喜乐也不是我的喜乐,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自以为很真诚地为某件事情祷告,却得到一个不是我预期的答复,而我退缩不愿接受;若我主要求我背负的胆子不是我心中的选择,而我内心烦焦,不欢迎他的旨意,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逃避“被犁”,以及这种被犁的过程中所包括的一切艰苦、孤立、不协调的情况,奇怪的考验,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希奇为何有恼人的事临到,而迫切求神把它挪开;若我不能以信心接受任何失望,也不能在遭遇困惑时心中仍有平安,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特别强调、夸张我被安排的处境或被委托的工作,暗地里向自己或在暗示中向别人放大它;若我让人家觉得那是“艰辛”的;若我留恋地回顾过去,在回忆的小径上徘徊,以致我帮助人的能力大大削减,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心中最热切想得到的不是“那唯一能使所有重担变轻省,使所有不平之事变为公平”的爱,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不愿意做一粒麦子落在地里死去(即脱离以为的生活方式),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求神救我脱离试炼,而非求他使我在试炼中得到释放,好让他的荣耀得着颂赞;若我忘却十字架的道路是引到十字架,而非通向满步花朵的堤岸;若这样的观念制约了我的生命,或甚至不自觉地左右了我的思想,以至当道路坎坷崎岖时我会觉得惊讶,觉得奇怪,虽然经上的话说:“不要以为奇怪(似乎是遭遇非常的事),倒要欢喜.......”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的同伴不能向我发出那最终、最难的请求;若他们曾踌躇不前而最后转求别人,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贪求世上任何一个地方,除了十字架底下的一片尘土,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